第十三章:他者的悲哀(On Another's Sorrow)
3.0 故事的根须 · 第十三章
1921 · On Another's Sorrow
章节标题释义:标题典出威廉·布莱克《无辜之歌》(Songs of Innocence)中的诗作《他者的悲哀》(On Another's Sorrow),诗歌追问:上帝是否会对人类的悲苦袖手旁观?本章以此命名,呼应多重主题——维尔汀踏入他者的命运;梅蕾尔一人扛下旁人无法分担的险境;无名者第一次真正“拥有”自己的记忆与悲哀;以及阿尔卡纳以旁观者之姿审视人类的苦难。
概述
第十三章以两条主线、一条隐线并行推进,在第十一次“暴雨”降临的前夜达到全部交汇:
- 第一防线学校主线:重塑之手发动奇袭,彻底摧毁学校的免疫区保障;维尔汀与十四行诗进入黑色“奇迹”内部,从神秘创造者手中取回能庇护幸存者的咒文;梅蕾尔只身突入中央瞭望塔夺回气象鸽,最终在“暴雨”中失踪。
- 基金会总部主线:重塑之手在格鲁托夫的率领下正面攻入委员会大楼;阿尔卡纳亲身降临;无名者独力发现并封闭重塑之手潜伏于基金会内部的传送通道“风网”;内务部出现。
- 隐线(审讯):刻雷乌斯在委员会大楼内接受联合调查,这段审讯构成本章的框架叙事。
章末,"暴雨"落下,基金会与第一防线学校的危机先后平息,但梅蕾尔在距庇护区一步之遥处被"暴雨"回溯消失。尾声跳跃至1935年的威尔士,维尔汀循着“命运纺线”找到了在秘密果园中驯鸟的少女小瑞安侬——那些熟悉的金色纺线,贯穿在一个陌生的身体里。
主要人物
| 人物 | 阵营/身份 | 本章作用 |
|---|---|---|
| 维尔汀 | 圣洛夫基金会司辰 | 进入“奇迹”,习得庇护咒,首次运用命运纺线之力驱散阿尔卡纳 |
| 十四行诗 | 维尔汀第一助手 | 引导维尔汀穿越“奇迹”内部的时间迷宫,完成时间首尾之衔 |
| 梅蕾尔 | 基金会行动队员"乌鸫" | 独自前往中央瞭望塔夺回气象鸽,负伤后在"暴雨"中被回溯消失 |
| 玛蒂尔达 | 圣洛夫基金会调查员“布翁尼” | 拦截致命冲击、水晶球碎裂重伤,昏迷贯穿全章,章末苏醒 |
| 拉文德 | 第一防线学校学生 | 在图书馆内组织幸存学生等待庇护 |
| 艾米莉亚、卢卡斯 | 第一防线学校学生 | 越狱出禁闭室,协助梅蕾尔,从中央瞭望塔取回备用气象鸽 |
| 无名者 | 基金会间谍(前) | 发现并封闭“风网”,揭开歌唱家的操控;章末申请加入司辰小队 |
| 阿尔卡纳 | 神明 | 造访委员会大楼,使全场神秘术失效,要求觐见哲人王 |
| 刻雷乌斯 | 基金会“Ⅻ”小队队长 | 受审;章末得知小队在第一反应队行动中失踪 |
| Z女士 | 基金会联合委员会委员、幕僚长 | 批准维尔汀的外勤申请;章末被任命为第一防线学校代理校长 |
| 康斯坦丁 | 圣洛夫基金会副会长 | 单独面对阿尔卡纳;向Z交代风网调查结果 |
| 玛格丽特(洛伦兹蝴蝶) | 科算中心 | 探测“奇迹”;向无名者揭示趋光性定律与回环实验室的真相 |
| 叶尔莫莱 | 基金会第一反应队 | 在增援途中遭伏击,奥斯本队长殉职后接过指挥;最终随伊戈尔失踪 |
| 小瑞安侬 | 威尔士驯鸟女巫(1935) | 尾声新角色;独居秘密果园,饲养世界上最后一群尘酿鹰 |
| 格林杜尔 | 尘酿鹰(成年) | 小瑞安侬的同伴,章末将她带离果园 |
剧情梗概
一、框架审讯——刻雷乌斯坐在对面(13TH-01)
故事从基金会联合委员会的调查庭开始。刻雷乌斯以“Ⅻ”小队队长的身份接受质询,被指控的内容包括:私自超额申请收容许可证、对自己小队成员(包括梅蕾尔)植入示踪剂,以及未经授权接触特定档案。
刻雷乌斯并不否认,只是措辞周旋,拒绝将伊里内伊供出来。这段审讯作为“回忆中的回忆”,与“暴雨”前后的事件交织,勾勒出第十二章结尾以来基金会内部的权力暗战仍在延续。
二、第一防线学校——开幕式与隐患(13TH-02~04)
第一防线学校举行学期开幕式,维尔汀与梅蕾尔受邀出席。玛蒂尔达负责全校气象鸽的状态核查——那是保护学校免疫区的关键装置:四角各有一只,中央瞭望塔存有备用。
开幕式上,学生卢卡斯与艾米莉亚因计划“越界”而被关进禁闭室,但这两个小逃脱犯在日后的危机中将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与此同时,维尔汀悄然赴约——前往无名者位于基金会外的隐居小屋,携带那只伊戈尔留下的黑色立方体“奇迹”。科算中心研究员玛格丽特(洛伦兹蝴蝶)用精密探测仪器对“奇迹”进行分析,仪器当场损毁。玛格丽特随后取出一粒特制的“溶解胶囊”,那是伊戈尔通过她转交给维尔汀的:
“这颗胶囊可以打开'奇迹'的封印,但你需要在正确的地点、正确的时机使用它。”
维尔汀将胶囊收入手中,两人对各自行事的目的都保持了分寸感——那是默契,也是一种克制的信任。
三、袭击——免疫区的崩溃(13TH-05~07)
重塑之手发动突袭,目标精确:摧毁四角气象鸽,瓦解第一防线学校的免疫区。
玛蒂尔达最先发觉异常,试图以水晶球预警并拦截最致命的冲击,但代价是水晶球碎裂、她本人受了重伤,昏倒在地。学生们被拉文德收拢进图书馆,依靠仅剩的、光芒逐渐黯淡的气象鸽勉强维系着小片免疫空间。
梅蕾尔在建筑倒塌前变形为鸟,飞出学校围墙呼叫援兵;她同时也是唯一知道中央瞭望塔存有备用气象鸽的人。
维尔汀与十四行诗乘传送盘抵达。局势明摆着:图书馆的免疫区撑不了多久,而备用气象鸽在中央瞭望塔——那是敌人控制的区域。
四、两扇门——进入“奇迹”(13TH-08)
维尔汀做出决定:让梅蕾尔独自前往中央瞭望塔取鸽,自己与十四行诗留在图书馆,打开“奇迹”。
她将溶解胶囊接触黑色立方体。
一扇不属于这间自习室的黑暗门扉在空气中浮现。门扉内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与呼唤。只有维尔汀能听见那声音。
两人进入黑门,身后,梅蕾尔转向北面的中央瞭望塔独自出发。
五、基金会总部——重塑之手攻入委员会大楼(13TH-09~11)
就在第一防线学校告急的同一时刻,基金会总部也陷入混乱。
格鲁托夫率重塑之手武装部队正面强攻委员会大楼,第一反应队(叶尔莫莱、帕拉维扬、洛佩拉等)奉命驰援第一防线学校,却在半途遭遇精心布置的伏击。奥斯本队长在战斗中殉职,叶尔莫莱接过指挥权,率残部突出重围——
伊戈尔与狮鹫军出现,将他们救出,但己方也无力原路返回。这支队伍最终随伊戈尔消失,下落成谜。
委员会大楼内,槲寄生带领司辰小队(星锑、玛尔纱、虚构集)以及科算中心人员坚守。神秘术被阿尔卡纳的临近逐步压制,人们只能倚仗真菌通讯网络与科算中心保持联络。玛尔纱在乱军中找到了昏迷的虚构集,将她背在身上。
六、风网——无名者的独行(13TH-12~14)
混乱之中,无名者意识到一件事:重塑之手进入基金会总部时过于顺畅,这说明他们在内部早有准备。
她独自展开调查,直到遭遇科算中心研究员玛格丽特——后者摘下了她的“洛伦兹蝴蝶”身份,以真实面目向无名者揭示了积压已久的秘密:
趋光性定律(Phototaxis Law):由回环实验室(即第十二章中的“琥珀屋”前身)研发,是一种针对特定个体的神秘学心理操控技术,令目标对某一“光源”(目标人物、信念或指令)产生不可抑制的趋向行为。无名者是这项实验迄今为止最成功的“产品”。
然而,阿尔卡纳在第十章某次接触中,将无名者体内的趋光性定律彻底破坏——并非出于善意,而是出于嘲讽:“把你交还给你自己,再看看没有定律约束的你会怎么做。”
这是无名者第一次真正以“自己的意志”行动。
带着这份沉重的认知,无名者戴上了从重塑之手成员处取来的面具,循线深入基金会5号楼。在那里,她找到了歌唱家通过精神控制操纵的职员——那些真诚相信自己是在为亲友开辟生路的普通人——以及他们共同维持的术阵的核心:
风网——一头以巨型生物为载体的特殊传送媒介,依附在5号楼内部,能将重塑之手成员跨越遥远距离秘密传入基金会。
无名者强行关闭了风网入口。巨物挣扎,5号楼内结构崩塌,无名者精力耗尽倒地。
红弩箭适时出现,将她救出废墟。
七、“奇迹”内部——时间的镜中镜(13TH-15~16,13TH-19)
黑门内侧,维尔汀看见了一间被时间碎片充盈的空间。
“奇迹”的创造者在此等待——一个声称曾在无数时代中观望、等待某个足够“清醒”的人来到这里的存在。他向维尔汀传授了一句世界语咒文:
Vekiĝu en la regno de mortemuloj.(在死亡者的王国中醒来。)
维尔汀在念出咒文的瞬间,失去了肉眼视力——但获得了看见命运纺线的能力:那是编织在每个生命体内的金色丝线,钩织成命运与联系,无法被普通神秘术遮蔽。
创造者同时告知:这个空间本身是一个“时间首尾相衔”的结构。她不能从内部打开黑门,但可以等待——等待来自外部的她们穿过门进来,从而借机冲出去。
十四行诗在时间碎片的闪回中辨认出了那一刻:过去的她们正站在黑门外,准备进入。
两组“维尔汀与十四行诗”在时间的切面上擦肩而过——时间的首尾之衔完成,现在的她们得以走出。
八、中央瞭望塔——梅蕾尔的独战(13TH-15,13TH-19~20)
梅蕾尔独自深入被重塑之手占领的中央瞭望塔。
走廊中散落的是教师们的遗体——那是她走上来的代价。她压住情绪,一层一层地搜索气象鸽的下落。
卢卡斯与艾米莉亚——那两个越狱出禁闭室的学生——在瞭望塔内再度现身,执意要帮梅蕾尔。梅蕾尔接受了他们的协助,共同打开了被封锁的门。
顶层守卫是重塑·门徒——经过升级改造的重塑之手精锐战士,战力远超普通成员。梅蕾尔的腿在混战中受了重伤,但她最终将门徒击倒,取得了备用气象鸽。
她把鸽子交给两个学生,令他们先行赶回图书馆,自己断后。
独自迎战最后一波重塑之手的梅蕾尔,在建筑外拖延时间,为学生争取逃路。她知道图书馆方向传来的光芒意味着维尔汀成功了。
“暴雨”的雨水开始倒流。
九、阿尔卡纳降临——高塔的末日会谈(13TH-17~21)
委员会大楼内的重塑之手军队节节败退,然而阿尔卡纳亲自穿越防线,独行进入高塔。
祂所到之处,神秘术尽数失效。基金会安保人员在祂面前跪倒,失去了反抗的意志。
被推至最后退路——会长办公室——的幸存者们(包括槲寄生、星锑、玛尔纱、伊里内伊、佩德拉等)别无他途,只能等待。
康斯坦丁(基金会副会长)主动走出护卫圈,直面神明。阿尔卡纳升起椭圆形屏障,将两人单独隔开,然后提出了令人意外的请求:
“我要见他——哲人王,鸽子屋的统治者。”
会长拒绝代为传达,以信仰回应祂的哲学质询。阿尔卡纳追问:哲人王知不知道他的“理想国”根本无法实现?知不知道他放任了自己的子民被毁灭?
就在谈话进行时,屏障外出现了切割壁垒的刀刃——那是内务部的“白衣卫士”,基金会鸽子屋最精锐的力量,也是本章中首次明确亮相的神秘存在。
阿尔卡纳看见他们,嘲讽地称之为“完美的人类,未来世界的模范公民——灵性绝对无法触碰的空洞”,随后感知到远在第一防线学校的维尔汀已然苏醒,便在内务部破开屏障之前主动离开,临别在地上留下一粒种子(随后孵化的造物很快被消灭)。
祂最后的话是:
“我要的答案已经得到。”
十、庇护降临——时间的最后三分钟(13TH-22)
维尔汀与十四行诗走出黑门,回到第一防线学校图书馆。
倒计时:距“暴雨”落下还有三分钟。
手持亮度将熄的气象鸽的学生们围聚在图书馆藏书区,昏迷的玛蒂尔达也被带到了这里。卢卡斯与艾米莉亚将备用气象鸽送回,顺利保住了免疫区的最后微光。
拉文德向维尔汀汇报,维尔汀告诉她:庇护已经得到了。
“暴雨”落下的那一刻,维尔汀以“奇迹”带回的咒文为核,将图书馆内的所有人庇护其中。
但梅蕾尔还在外面。
她在倒流的雨水中挣扎奔跑,看见图书馆散发的光芒,听见某个声音在催促她。她的腿受了伤,第一次参加体育测试时她没能一口气跑到操场尽头——但这次她拼尽了全力。
“我还想……活下去。不要……抛下我,维尔——”
“不,梅蕾尔!”
“暴雨”淹没了一切。梅蕾尔消失了。
十一、余波——英雄与残局(13TH-23~24)
玛蒂尔达苏醒。维尔汀与十四行诗来到康复中心探病,带来了学生们用气象鸽仿制的台灯、一副写有神秘学趣闻牌背的塔罗牌,以及J送来的超大份玉米片。关于梅蕾尔的消息,维尔汀只说“等你痊愈了再慢慢说”。
Z被任命为第一防线学校代理校长。原校长理查德·舍费尔在袭击中殉职,几乎所有教师亦随之牺牲。康斯坦丁解释任命逻辑:维尔汀是保护学校幸存者的核心人物,而Z是维尔汀的上司;梅蕾尔与玛蒂尔达也与司辰有深刻联系——由司辰的直属上级主持重建工作,是最合理的选择。
5号楼封锁与风网调查。康斯坦丁向Z说明:风网是一种必须由内部人员接应才能激活的巨型生物传送通道。歌唱家利用了部分职员对基金会收容规则的抵触情绪,以“为亲友开辟后门”的名义骗取配合,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引路人。5号楼被封锁,奠基石女士暂时稳住了残破建筑。Z提议:由涉事职员组成外勤小组,戴罪立功,追踪歌唱家与风网的后续情报。
科算中心的复现实验。咒文 Vekiĝu en la regno de mortemuloj 被公开测试:科算中心召集了人类、神秘学家、人工智能等各类存在进行尝试,包括“与司辰年纪相仿的女性神秘学家”,均无效果。维尔汀亲身再次念出,同样未能复现“奇迹”效果。结论:这是一句只对特定个体有效的咒文。
无名者加入司辰小队。维尔汀向Z提交了两份申请,Z转呈康斯坦丁:无名者放弃修复被阿尔卡纳破坏的趋光性定律,以普通神秘学家身份加入司辰小队,自愿保留自己至今的全部记忆。康斯坦丁沉默了很久,喃喃说出:
“我以为,她会希望忘掉一切。”
Z女士正式宣布批准申请。在委员会大楼南面的花园,无名者翻阅起新生儿起名手册——她觉得那些名字都太沉,自己仍然是一个“空壳”,或许“无名者”反而是最适合她的名字。维尔汀观察到,她说话的方式多了一些幽默感,比过去“有活力多了”。
刻雷乌斯得知小队失踪。伊里内伊告知刻雷乌斯:第一反应队(含刻雷乌斯部分队员)在增援途中失踪,线索指向伊戈尔。示踪剂在“暴雨”结束后无法追踪目标位置,“灌体”药剂再次宣告失败。刻雷乌斯决定自行追踪队员下落,并试图与维尔汀保持联络。伊里内伊警告:在这个节骨眼儿,想让司辰主动合作,不会像以前那么容易了。
十二、尾声——1935年威尔士,最后的尘酿鹰(13TH-25)
时间跳跃至1935年。
维尔汀循着命运纺线,与十四行诗一同来到威尔士乡间。民间传说中的“神秘果园”——被隐形术阵层层保护的隐居地——正是纺线的终点。
园中遍布妖精莓:一种肉食性的神秘学植物,被认定在第一次“暴雨”前已经灭绝,食用后可获得“妖精视野”,看见神秘乐园的入口。1935年,它在这里重新出现了。
果园的主人是小瑞安侬——一个独居的年轻驯鸟女巫,与世代栖居于此的尘酿鹰一同生活。尘酿鹰早已在外部世界灭绝,这片果园是它们最后的栖息地。
维尔汀打量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少女,在她体内看见了沉甸甸的金色纺线——那是属于一个陌生人的形状,但钩织成的,是她认识的那个人。
小瑞安侬不信任外来者,在送走两人时念起了遗忘咒——就在此时,巨型尘酿鹰格林杜尔从天而降,带回一个行囊,里面装着小瑞安侬母亲留下的衣物、饼干、妖精莓蜜饯,以及一封信。
母亲派格林杜尔来“赶她走”。少女哭闹着拒绝,被格林杜尔用利爪勾住斗篷,强行带上天空,飞向威尔士群山。
维尔汀与十四行诗向北追去。
关键揭示
“奇迹”的本质:不仅仅是庇护装置,内部存在一个自洽的时间结构与守候者,能向特定访客传授咒文与能力。
维尔汀的命运纺线:获得咒文代价是失去肉眼视觉,换来以“命运纺线”观察世界的能力——可以看见生命的命运勾连,也能感知并干扰神明级别的存在(如远程驱散阿尔卡纳)。
趋光性定律与回环实验室:无名者是回环实验室(即第十二章“琥珀屋”的前身项目)研发的精神操控技术的最成功成果。阿尔卡纳破坏了她体内的定律,以嘲讽的方式将她还给了“自己”。
风网:重塑之手的秘密传送机制,需要内部接应才能开启。歌唱家欺骗了基金会内部受收容制度压迫的职员,令其成为不知情的引路人。风网被无名者关闭。
哲人王与内务部:阿尔卡纳的来访目的是“质问哲人王”,确认其理想国是否真实可行。内务部——鸽子屋的“白衣卫士”、灵性无法触碰的“完美人类”——首次作为独立力量正面出现,并成功逼退了阿尔卡纳的屏障。
小瑞安侬与梅蕾尔:尾声通过“命运纺线”暗示,小瑞安侬体内携带着维尔汀认识之人的命运勾连。结合梅蕾尔在“暴雨”中消失的时机,强烈暗示小瑞安侬是梅蕾尔在某种意义上的转生或延续。
歌唱家:本章首次以行动者的身份出现,以精神控制(非武力)渗透基金会,是重塑之手此次袭击的内应设计者。
悬案与伏笔
梅蕾尔究竟去了哪里:她消失在“暴雨”中,下落未明。1935年的小瑞安侬是否真的是她?小瑞安侬的“妈妈”又是谁?
“奇迹”的创造者是谁:那个在黑门内等待的存在,只是“奇迹”的设计者,还是与某段更古老历史相关的人物?
叶尔莫莱及第一反应队的下落:随伊戈尔消失,伊戈尔的“净土”在何处?
哲人王的回应:阿尔卡纳说“我要的答案已经得到”——祂的答案究竟是什么?内务部的出现是哲人王默许的吗?
歌唱家的下落:风网关闭,歌唱家本人并未被捕,未来行踪不明。
咒文的真正极限:Vekiĝu en la regno de mortemuloj 在科算中心无法复现——它是否还有未被发掘的用途?“在死亡者的王国中醒来”的字面含义指向什么?
无名者的身份重建:她拒绝忘记、拒绝修复趋光性定律,选择以“无名者”为名生活——这份人格的重建将走向何处?
刻雷乌斯与示踪剂:灌体药剂失败,刻雷乌斯无法追踪队员;他提出“靠人类自己的双手”来追踪——他的下一步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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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径 碎片补充
来源:《他者的悲哀》
基金会后方:人手与物资危机
雨前外勤观测总结
马库斯、塞梅尔维斯等外勤队员发回的报告显示,“时代临界点”遍布1920年代欧洲各地,数量之多远超以往历史数据——一战留下的领土纠纷、政权重建、饥荒与流感后遗症、达达主义等反叛文化,共同构成了一个天然动荡的时代。基金会已无力继续增派人手侦察,在无法锁定重塑之手具体活动方向的情况下,总部决定立即执行撤离预案,收缩防线。
传送软盘配给危机
“传送软盘”主要原材料的唯一产地恰好位于战争核心冲突区,开采全面中止,补充周期无法确定。科算中心正在研究替代材料,目前全面实行紧急配给制,只保障一线战备需求。维尔汀与十四行诗抵达第一防线学校,正是依靠这极为宝贵的配给名额。
便携式平衡伞
研究人员将平衡伞去掉伞面,保留霍夫曼结核心结构,配以腰戴扣锁制成便携版本。它的出现是为了让武装人员在“暴雨”中维持机动战斗能力。说明书特别强调:去掉伞面的避雨效果尚未经过“暴雨”临场验证——这是一件仓促问世的战时应急制品。
第一防线学校:鸽子屋的孩子们
临时门卫的牢骚
刻雷乌斯的某位麾下队员在“暴雨”倒计时期间被临时抽调去第一防线学校当保安,对此苦不堪言。他点名批评了刻雷乌斯极力推行的“扩大收容法案”——那直接导致基金会大门外排起了望不见头的难民队伍,人员混杂,防渗透工作无从下手。他同时提到刻雷乌斯“有的是手段”对付队员,包括“乌鸫”和他——言语中暗示刻雷乌斯早已对这批门卫的价值另有算盘。
瞭望塔校园传说
一张被显形药剂处理过的密信,是学生安德烈与奥利弗之间关于瞭望塔的秘密往来:
「下午我偷偷听见教员说漏了嘴,她说什么“学校里没有瞭望塔的时候……”这说明什么?那五座高塔果然不是普通建筑!」
密信下方压着教师的处理记录:确认笔迹为两名五年级学生,给予禁闭一周处罚;同时提议加强瞭望塔巡逻与气象鸽的监管,以免在“鸽子屋专员检查”时出现纰漏——并附有一份三千字检讨书,反省自己“失言”。这份文件证实,第一防线学校与鸽子屋之间存在定期检查机制,气象鸽的真实用途在教师层面被列为保密信息。
学生实验笔记:改良隐形墨水配方
一份字迹幼稚的笔记,试图用校内易得材料替换隐形墨水的原始配方——用干意大利面代替仪式祭礼,用食盐代替精磨苦盐,并认真考证:能否向医务室的牙仙小姐求取(或偷拿)神秘学家乳牙作为“颤颤之齿”的替代品,并为此规划了“装病感冒去医务室”的行动方案。
无名者的档案
诊疗记录:飞蛾
基金会内部密级最高的一份诊疗档案,患者代号“飞蛾”,即无名者。
档案记录:受访者因在长期卧底中频繁进行人格覆写,超出安全迭代频率,导致体内趋光性定律出现多处不稳定片段;同时因在南极超负荷使用神秘术,长时间处于灵性枯竭状态。
诊断结论摘要:患者大脑损伤处于可控范围。本应在间谍任务结束后立即执行深度人格覆写,但鉴于其掌握了关键的敌方情报,决定采取非常规处理方案,暂不执行趋光性定律覆写,仅定期注射神经修复肽以维护大脑状态,并密切观察其心理状态与认知锚定结果。
这份档案说明:基金会在收治无名者时,便已预谋以“非常规方案”为由推迟覆写——而阿尔卡纳随后将覆写功能直接摧毁,在某种程度上与这份“暂缓”决定产生了奇特的呼应。
无名者与重塑信徒的“问话”
无名者戴着重塑面具、深入5号楼追踪风网时,以命令口吻审问了一名智力严重受损的信徒:
「我命令你回答我的问题。给你们下达命令的人在哪里?」
信徒只能发出含混的语气词作答。无名者在括号里自语:这些信徒的智力太低,无法用语言表达具体地点——但她从他们混乱的反应中捕捉到了方向感。
案件调查报告摘录
无名者事后向临时调查委员会提交的报告,还原了重塑之手的“风网”渗透手法:
第一阶段,“歌唱家”为首的先头部队以虚假身份接触基金会员工及其亲友,在“暴雨”倒计时期间以“为更多亲友开辟避难通道”为名骗取配合;第二阶段,被俘人员倒戈成内应,引导袭击者绕过主火力网、摧毁防卫系统;第三阶段,在目标内部完成风网术阵布置,引入重塑之手主力部队。
证人证词揭示:部分被蒙骗的员工在行动前已出现异常言论,如「改写词谱、奏响赞歌、迎接人性重生」——这是歌唱家神秘术影响的典型特征。
重塑之手内部
干部名单
一份带有鳞粉(疑似笔者为诺谛卡)的手写记录,罗列了此次袭击中出现的重塑之手干部及其能力:
- 平:本体为寄居于他人面部的螃蟹,可操控寄居之人的行动,宿主死亡后对其无明显影响
- 歌唱家:可用歌声操控或加强他人情感,神秘术依托风力传播,范围极广、难以防范
- 火渡船:神秘术媒介疑似为影子,镰刀可造成精神层面的伤害,受害者无外伤或痛苦表现
- 假想敌:外表为巨大拼接玩偶,可将情绪、信念或意识片段植入他人大脑,擅长植入恐惧
- 绀紫腕:未观察到神秘术,但力量与耐力远超常人
- 普莱玛:擅长催眠与刑讯,性格残暴,母亲阿尼姆斯曾任重塑之手使徒,已于南极事件中死亡
歌唱家的花语
一朵随风而来、花心散发蜜香的花朵,携带着歌唱家飘渺的女声:她通知普莱玛,伊戈尔救下了基金会支援车队,要求将其拖住,但“仅仅是拖住脚步即可”。歌唱家在消息中明确表示,她反对袭击第一防线学校,认为无谓的流血对神秘学家的未来无益——但她仍履行了传递命令的职责,随即离去。
平与火渡船的分歧
阿尔卡纳进入基金会前,平与火渡船就此次袭击的必要性爆发了争论:
平认为,神明亲自降临基金会是摧毁对手的最好机会,不能白白错过;火渡船则认为这场进攻太过匆忙,当前神秘学家正在大量死亡,重塑之手不应该以此为目标,应当“隐匿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寻找机会,就像过去那样”。两人不欢而散,平更倾向于与格鲁托夫这样的人合作,而非坐以待毙。
棋盘上的格鲁托夫
以国际象棋棋谱形式记录的格鲁托夫进攻实录,每步落子附有他实时的战场电报:
从“前面梯队保持攻势”到“后面那帮家伙别放乱神秘术”,从“援军在哪里”到“叛徒格蕾丝摧毁了'风网'主通道”——他的指挥越来越失控,援军没有来,歌唱家的“乐团”不知去向,而棋局显示白方(基金会)正在完成逆转。最后一条电报是:“祂会来接我们的!都给我挺住!”
撤退通讯
重塑之手撤退时的无线电记录,时间精确到秒:
153141Z 不要让他们知道“风网”的秘密。153148Z 蠢猪!飞蛾早就从普莱玛那个废物的脑子里偷到情报了!
这段通讯证实:重塑之手在撤退时意识到无名者(“飞蛾”)早已获取了风网情报,而普莱玛在刑讯审问无名者时,反被无名者以神秘术反向读取了信息。
战场实录
维尔汀的秘密通讯
以燃烧羽笔写就、阅后即焚的急件,发出时距“暴雨”不足三小时,内容为通报第一防线学校遭袭、总部内人员混杂、怀疑重塑之手有更大图谋,请求某位“将军”(推测为伊戈尔)共享情报,并提醒务必谨慎行事。
反攻扫尾:伙伴集结
阿尔卡纳离开后,神秘术开始恢复。诺谛卡重新能够动作,带着J、小春雀儿、“剃刀”等人飞上高塔与槲寄生小队会合,随即展开对委员会大楼内残余重塑之手的清扫行动:
槲寄生以树木疏散人群;J与星锑层层扫清;小春雀儿以精准能量弹保护了虚构集手中的收藏品;“剃刀”统筹全局。
这是一场混乱而充满即兴色彩的收尾,但最终完成了任务。
科算中心对诺谛卡的研究申请
拉普拉斯科算中心向诺谛卡提交了一份热情洋溢的科研立项请愿表,涵盖“仿神体”生物力场研究、心理学测试(包括“在乌卢鲁运动场内进行肢体协调测试”),以及——最令诺谛卡本人感兴趣的——光子动态全息礼服与“仿神体”空间适配性研究(含个人审美取向研究)。诺谛卡在第三项前打了“√”。
战后梳理
行动评估报告
基金会内部对“阿尔卡纳入侵事件”进行了战略复盘。结论认为:阿尔卡纳此次并非为毁灭,而是一场战略试探——核心目的是诱使“鸽子屋”现身,同时采集内务部的实战数据。内务部过早介入正面战场,导致战略底牌提前暴露,使阿尔卡纳部分达成了战略目的。建议:重新评估内务部的启用阈值,制造“虚实两套”能力画像以混淆对手,并构建基金会防务力量、芝诺常驻部队与内务部的分层介入机制。
追悼会
一段未署名的对话,发生在某次追悼会上,对象是维尔汀。说话者提到她用命运纺线看见的那些金线:
“总会有下一次的,这些金线会不断增加,直到某天填满你的视野。到时你应该会成为第二名瞎子。”
她同时提到一个“不止死过一次、得到了永恒”的人,在感慨世界“完蛋了”的同时,留下一句叮嘱:“你最好记住每个死人生前的样子。尽管有些人不止死过一次,但他们最后能怎么活着,可全都取决于你。”
刻雷乌斯与特别检察官
刻雷乌斯在正式审理中止后,遭到特别检察官的私下问询。检察官调出了一份关键证据:刻雷乌斯曾命令叶尔莫莱前往别列格勒,调查一项早已废弃的机密研究项目“灌体实验”,叶尔莫莱在那里发现了遗留的“示踪剂”,并迅速给梅蕾尔使用。
刻雷乌斯最终承认:示踪剂是“灌体实验”项目的产物,过去曾被用来追踪被“暴雨”回溯的人,他如法炮制,将其用于自己的小队成员。问及“为什么”时,他回答:
“我只考虑行动目标是否达成,其余都是代价。”
艺术陈列室藏品遗失
基金会总部一处“1960—1970年代”展区在战斗中墙体垮塌,事后清查发现42件历史藏品不知去向,包括一台1969年意大利产移动打字机、一套80年代迪斯科舞曲录音带和雪墩山湖底剑柄等。调查结论:暂不明确原因(“重塑之手顺手牵羊可能性不为零”)。这批藏品的追踪等级被定为“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