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



塞梅尔维斯 / Semmelweis
“我会一直活下去,直到我死了。”
基础信息
- 姓名: 贝拉(代称:塞梅尔维斯 / Semmelweis)
- 性别: 女
- 登场年代: 20世纪90年代(登场年龄约19岁)
- 出身: 出生于匈牙利共和国琼格拉德州赛格德市
- 身份: 圣洛夫基金会前调查员;转化血食怪;七十七行动小队队长(前)
简介与经历
塞梅尔维斯是圣洛夫基金会一名外冷内热的调查员——待人温和、亲切,却始终与所有人保持着一道无形的屏障。她的神秘学家血统极为微弱,最初连神秘术都无法使用,但依靠冷静理性的头脑与严谨可靠的作风,赢得了上级与同僚的信任。
孤儿院出身:她曾在孤儿院长大,年少时便展现出超凡的信息收集能力——在六个月内独立整理出孤儿院所有孩子的各项信息,甚至包括每人的神秘学天赋。正是这份能力,让基金会的招募者对她青眼相看。加入基金会时她对招募者说:“猎豹不可能和牝鹿成为朋友……我仅仅只是那只想要把握住自己命运的牝鹿而已。”
多瑙黎明号任务(1912年11月30日):作为七十七行动小队队长,塞梅尔维斯登上传闻有血食怪盘踞的“多瑙黎明号”列车,追踪重塑之手的渗透行动。途中结识血食怪少女野树莓与秘密运送战争难民的列车长告死鸟,共同阻止了重塑之手血食怪军官鲍里斯的感染种危机计划。任务结束时,她选择在报告中隐去关键细节,保护了野树莓和告死鸟的身份。
维也纳与黄昏的音序:受一封神秘信件的指引,塞梅尔维斯重返维也纳,追查血食怪瓦伦缇娜与神秘学家歌者罗蕾莱的线索,并为自己濒临枯竭的生命寻找“转化”的方法。在这个过程中,她脑海中理性的分裂声音“贝拉”不断与她争辩。最终,罗蕾莱让她意识到“贝拉”只是她自己在自言自语,而瓦伦缇娜帮她第一次发动了神秘术。在“暴雨”前夕,她拒绝了瓦伦缇娜代重塑之手转达的加入邀请,做出了属于自己的选择。
转化后的恢复期:塞梅尔维斯成功完成转化,成为转化血食怪。她在拉普拉斯科算中心接受医疗恢复,期间禁血长达48天,靠血液营养补剂维持,承受畏光、渴血冲动和身体异变的折磨。她的助手埃米尔不时探望,带来矿泉水和烤鸡。出院后她以血食怪身份重返维也纳——
维也纳尾声·狩猎愉快(TTC-06):在维也纳复活节庆典结案后,她做出了一个与基金会准则相悖的决定:将案件的核心人物诺娜·伊斯特放走,而非移交基金会。对接的基金会职员提出质问,她的回答是:
“一个人想要贯彻自己的信念,是不需要'弃暗投明'的。当你发现多数情况下,邪恶的成分很少,而弱点的成分很多……于是我们便开始学会灵活办事。”
随后,她向基金会提交了一份措辞模糊的报告,声称此次维也纳之行只是“度假,顺便协助当地警方维护庆典秩序”,所谓的失踪案不过是“艺术家一次小小的集体出走之旅”。
离开维也纳前,她在环城大道将一块加了蕈虫脂(能使人无法控制面部肌肉、放声大笑)的萨赫蛋糕悄悄递给了正在递交辞职信的队员狼群。随后转身离去,听见身后传来不受控制的笑声,她露出微笑。等待已久的埃米尔赶来接她,她说:睡了个好觉。埃米尔送出了送行语——“狩猎愉快,队长。”
黄昏的音序·结局分支:黄昏的音序有多条结局,均发生于维也纳时期。正典结局(08d 喜极之处)中,琳赛女士通过通讯设备远程启动“灼热心脏”神秘术,但塞梅尔维斯因已完成转化而得以幸免,最终谈判回归基金会并为罗蕾莱一行争取到庇护名额。非正典结局(08a 如愿以偿)中,琳赛女士召唤剃刀小队出场与其直接对峙,塞梅尔维斯最终投降。
脱离基金会:维也纳事件后,她与基金会正式分道扬镳,以独立身份行事。到1920年(第十一章)时,基金会以委托方式联系她,以书面形式承认:
“我们理解如今你已脱离基金会,我们没有强制让你执行任务的立场。但为了平息战火,阻止重塑之手的阴谋,我们希望借助你作为调查员,以及作为'那一族'的卓越能力,在前线为我们收集情报。”(沙盘解构/行于漫漫长路上)
她以前调查员身份接受委托,前往顿河前线——心里盘算着前线“似乎是一个适合享用盛宴的地方”,同时不忘带上几块巧克力。
性格:表面沉静理性,实则情感深厚;待人亲切,却极少透露自己的信息。对太多人而言,她就像镜中的倒影——近在眼前,却无法被真正触及。如今她不能在镜中看见自己的倒影,但她选择了接受这一切。
外貌
塞梅尔维斯身形纤细挺拔,神情沉静,双眼常呈半阖之态,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——温和却疏离,恰如她“近在眼前却无法被真正触及”的气质。
人类时期(调查员装束):留着及腰的深栗色长发,眼瞳偏暖的琥珀红。基础立绘中她头戴缀有金色蝴蝶结的黑色发饰,外披土黄色单肩斗篷,内着白衬衣并以红色束胸收腰,腰间系皮带与挂袋,手捧翻开的神秘术书册——一副干练可靠的圣洛夫基金会调查员模样。
维也纳时期(初始立绘):一身暗色调长裙。头戴饰有米白花结与黑色蕾丝网纱的宽檐黑帽,颈间是层叠的白缎领巾,肩披黑色天鹅绒斗篷(艾尔莎·瑞丽“Born Again”系列,用以遮挡阳光);墨绿收腰长裙之下露出橙红色的多层荷叶衬裙,配白手套、黑色高跟踝靴,斜挎布袋。这身装束的由来见下文单品·天鹅绒斗篷。
转化之后(洞悉立绘):完成转化为转化血食怪后,发色由深栗褪成银白,眼瞳转为血红。立绘场景置于月下对称的回廊大厅——满月高悬,白鸽与蝙蝠掠过,脚下是黑白棋盘地面,身旁伴着泛幽绿微光的双翼豹尤提姆,身着深色衣裙、垂落大片红色衣料,足蹬红色高跟鞋。最点题之处是右侧那面落地镜:镜中映出整座厅堂,唯独照不出她的身影——既扣合她血食怪“无法在镜中看见自己倒影”的本质,也呼应贯穿其角色的“镜中倒影”意象。
登场版本时间线(按游戏版本出场顺序)
本节按塞梅尔维斯在游戏中的"登场版本顺序"组织,而非 in-world 剧情发生顺序。 官方设定偶有前后矛盾,冲突时以最新版本的叙述为准(见本节末"设定取舍")。她是跨段角色——以人类调查员身份经历转化,作为转化血食怪越过第九、第十次暴雨进入 B、C 段。
注:其可玩角色实装版本待核;下表自首个大型剧情登场(v1.6)起算。
| 登场版本 | 剧情 / 性质 | in-world 年代 | 内容要点 | 来源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v1.6 | 山麓的回音(大型肉鸽活动,与「朔日手记」同期) | 1913 早春 | 以"委外合约小队"队长追踪重塑分支佩希塔;已确诊超自然者感染征(剩 3–6 个月);尾声接获"莱茵河的罗蕾莱"信件与维也纳支援令 | 山麓的回音 |
| v1.7 | 第六章·今夜星光灿烂(维也纳主线·背景) | 1913 | 维也纳序幕时代背景(伊索尔德艺术沙龙);其 v1.9 个人剧情即叠加于此舞台 | 主线第六章 |
| v1.9 | 黄昏的音序(以塞梅尔维斯为主角的维也纳肉鸽活动)+ 第三种苏醒(轶事)+ 秩序的黄昏 TTC(维也纳尾声轶事,含「狩猎愉快」TTC-06)+ 孤独之歌主线 | 1914 | 转化核心剧情:重逢瓦伦缇娜→罗蕾莱点破"贝拉"即自己→瓦伦缇娜助其首次发动神秘术→拒绝重塑之手邀请→完成转化为转化血食怪。ASD-01 以梦境回忆揭示转化前曾奉命收容瓦伦缇娜、于其住所遭阴影突袭咬伤(很可能即感染征源头)。尾声(狩猎愉快 TTC-06)放走诺娜·伊斯特、递狼群蕈虫脂蛋糕 | ASD-01 |
| v3.0 | 第十一章·行于漫漫长路上(沙盘解构·委托) | 1920 | 已脱离基金会;基金会以书面委托联系(承认无强制立场),赴顿河前线收集情报;自语"前线似乎适合享用盛宴",带巧克力赴任 | 沙盘解构/行于漫漫长路上 |
| v3.1 | 长夜鸣笛(TMW-01~21) | 1912 末–1913 | 转化前往事(剧情上最早、版本上较晚放出):以七十七行动小队队长登"多瑙黎明号",与野树莓、告死鸟联手挫败鲍里斯感染种计划;以模糊报告掩护伙伴 | TMW-01~21 |
in-world 时序(跨段参考,与版本顺序不同): 多瑙黎明号·长夜鸣笛(1912末-1913) → 山麓的回音(1913早春) → 黄昏的音序·转化(1914) → 第九次暴雨(1914→1990) → 脱离基金会(B段1990-1991) → 第十次暴雨(1991→1920) → 第十一章·前线委托(1920) → 第十三章(1921,持续存在)。 ⚠️ 版本顺序 ≠ 剧情顺序:长夜鸣笛(v3.1)讲的是最早的往事,却在转化剧情(v1.9)约两年后才放出——这正是本词条改用"版本顺序"书写的原因。
设定取舍(冲突取最新版本):
- 多瑙黎明号事件:旧表述见"1912 年 11 月 30 日",《长夜鸣笛》(v3.1) 卷首以"1913 年"为框架年——依"最新版本为准",年代框架取 1913,具体登车日仍可注为 1912 年末。
- B 段(1990–1991)塞梅尔维斯具体行踪:游戏未直接展开;黄昏的音序结局 4 暗示她与瓦伦缇娜共渡暴雨,或可解释 B 段相对低调。
活动章节经历
山麓的回音(v1.6)
1912年末,以委外合约小队队长身份率队追踪重塑之手分支“佩希塔”于阿尔卑斯山区。此时她已确诊超自然者感染征,仅剩三至六个月寿命,承受频繁幻觉与身体异变。
- 在追踪过程中察觉耳旁萦绕的歌声正是被关押的“莱茵河的罗蕾莱”的声音,同时接获临界点出现于维也纳的情报
- 任务尾声在密室中发现罗蕾莱留下的信件,信中许诺能治愈超自然者感染征,并邀她前往维也纳
- 接获上级琳赛女士紧急命令,赴维也纳支援霍夫曼调查员
- 隐藏结局中:察觉并宽恕了队员埃米尔协助难民出逃的背叛,将信件撕毁;两种结局均以“前往维也纳”作为终点
黄昏的音序(v1.9;含「第三种苏醒」「秩序的黄昏 TTC」轶事)
1914年维也纳。受罗蕾莱信件指引重返维也纳,为濒临枯竭的生命寻找“转化”之法,同时追查瓦伦缇娜与罗蕾莱的线索。转化核心剧情(与瓦伦缇娜从对立走向同行、罗蕾莱点破“贝拉”、拒绝重塑之手邀请、完成转化、48 天禁血恢复期,以及各结局分支)已见上文简介·维也纳与黄昏的音序及「结局分支」段,此处仅补记本活动独有的剧本出处:
- ASD-01(梦境回忆):转化前她曾奉命收容瓦伦缇娜,在搜查其住所时遭阴影突袭咬伤——很可能即超自然者感染征的源头
- TTC-06「狩猎愉快」(维也纳尾声):放走核心人物诺娜·伊斯特,以模糊报告掩护,并给递交辞职信的队员狼群递上加了蕈虫脂的萨赫蛋糕
19_长夜鸣笛(v3.1,TMW-01~21)
⚠️ 版本上较晚(v3.1)放出,但 in-world 是塞梅尔维斯最早的往事(转化前、感染征发作前)。
1912年11月,以七十七行动小队队长身份登上“多瑙黎明号”,追查重塑之手渗透情报。队内成员抵达前已遭灭口,她独自展开调查。
- 在贝尔格莱德站台出手,宣称流浪少女野树莓是自己的“助手”,以一张新车票化解僵局,两人由此搭档
- 以“信息登记”名义系统调查全体乘客,在告死鸟“不配合即紧急截停列车”的施压下被迫接受乘务组全程陪同
- 追踪告死鸟与艾玛深夜雪林接头,击倒两名巡逻哨兵后发现重塑之手徽章,锁定调查方向
- 推断感染种转化速度被人为催化,仓库即为“感染工厂”;识破鲍里斯的真实计划:强制转化全车乘客,以血脉联结取代战争分裂
- 肩膀拉伤仍操霰弹枪参与联合反击;在仓库发现七十七行动小队全员尸体——昔日同僚早在他们登车前已被鲍里斯解决
- 任务结束后,在正式报告中写下“多瑙黎明号上不存在血食怪,那只是以讹传讹的传言”,以模糊措辞保护了野树莓与告死鸟的真实身份;将三人正式登记入基金会派遣名册
- 数日后收到野树莓寄来的来信,署名冗长如贵族敕令,右下角印有两滴凝固血点
单品 / 随身物件
天鹅绒斗篷:艾尔莎·瑞丽品牌“Born Again”系列黑色斗篷,设计精妙。她不在乎其时尚价值,只用它遮挡阳光。“它易主无数,我不会是它最后一任主人。” 据《黄昏的音序》ASD-05《致意亚琛·下》,这身替换掉旧基金会制服的维也纳装束,是瓦伦缇娜在传授神秘术时坚持让她换上的——以“成功的暗示”帮她打破屡屡失败的惯性;她正是换装之后才首次成功施展出神秘术(剧本仅言“这身衣服”,未单指斗篷,惟其与初始立绘相符)。
便携式神秘术软盘:随身多年的软盘,装载各类神秘术咒语。她始终拒绝展示其内容。
白缎领巾:干净、整洁、一尘不染,每一处褶皱都平整,令同僚叹为观止。
淑女的证明:一份有关品格认定的正式文件。考核条目几乎面面俱到,然而最重要的一项,始终未被明文写出。
精准辅助套组:为远距离精确配合而设计的一套器材,每个部件以实用为本,不留多余空间。
榉木的致意:弓材纹路中藏着私语——制弓师与旧日主顾之间立下的无声约定。持弓者无从听懂,却也不必听懂。
月相彩绘:以月的圆缺为序,描绘十二幕无法宣之于口的心绪。是记录,也是告别。
破败头纱:她寻来时已是如此。无论是谁故意留下,她都没打算去修补它。
鎏金红铜手镜:以四叶草纹装饰,但她更喜欢欣赏镜背的狰狞浮雕,而非看自己的脸。如今她的面孔已从镜中消失。
角色关系
- 瓦伦缇娜:复杂的对手与恩人。在黄昏的音序之前,塞梅尔维斯曾奉命收容瓦伦缇娜,在搜查其住所时遭其从阴影中突袭咬伤——根据山麓的回音时期她已确诊超自然者感染征推断,此次咬伤很可能正是病因,且发生于山麓的回音之前(具体时间不明,仅见于黄昏的音序ASD-01的梦境回忆)。此后,塞梅尔维斯曾试图再度追捕她,却被她帮助解锁了神秘术,并在关键时刻被她保护。瓦伦缇娜以合约身份参与维也纳行动,曾代重塑之手向塞梅尔维斯发出加入邀请,遭到拒绝。正典结局中,合约因联络人缺席而自动失效,瓦伦缇娜选择留下,与塞梅尔维斯共渡“暴雨”,二人关系从对立走向真实的同行。
- 罗蕾莱:引导她实现内心和解的神秘学家歌者。罗蕾莱帮她认识到“贝拉”只是自己,并点拨了命运与可能性之间的关系。
- 野树莓:多瑙黎明号任务中的伙伴,她以一份模糊的报告保护了对方的身份。
- 告死鸟:多瑙黎明号列车长,共同对抗重塑之手。
- 埃米尔:七十七行动小队的老部下,如今在基金会做专车司机,仍会不时探望她。
- 马库斯:共同认识已故调查员格蕾塔·霍夫曼,在提及旧人时相互告慰。

尤提姆 Udimo: 豹类,极其罕见。通体黑色,背有双翼,推测由感染变异诞生。厌恶白天,喜爱血液制品与神秘学物品。较为适应群体生活,会在人群前表现出友善态度。